百科
上周整理阁楼旧物时,在落满梧桐絮的木质书架最上层翻到那本卷了边的《秘密花园》,淡紫色封皮上爬着细碎的常春藤纹样,纸页间还夹着多年前读中学时随手压进去的干二月兰,浅紫的花瓣早褪成了近乎透明的白,却依旧带着若有似无的草木香,指尖蹭过泛黄的纸页时,忽然就生出了重读的兴致。年少时读它只当是个充满奇幻色彩的儿...
推开单元门的时候就闻见了糖醋排骨的甜香裹着板栗炖鸡的鲜气顺着楼道飘下来,掏钥匙开门的间隙,听见餐厅里妈妈正敲着碗沿催爸爸把温在暖气片上的黄酒端出来,刚上幼儿园的小侄女趴在餐桌边晃着沾了奶渍的脚丫,数碟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车厘子,暖黄的吸顶灯把整间屋子的烟火气烘得软乎乎的,连玄关处挂着的围巾都浸着暖。寻...
深秋的傍晚风卷着法桐细碎的落叶擦着窗沿掠过,我窝在出租屋吱呀的旧藤椅上翻半本泛黄的张爱玲散文集,指尖蹭过页边那句被前主人用红笔圈了又圈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时,楼下卖糖炒栗子的阿婆刚好掀了锅盖,甜香裹着暖雾顺着窗缝钻进来,忽然就撞得人鼻尖一酸,那些藏在岁月褶皱里的细碎温柔,好像一下子都被这句话勾了...
随着线上社交与移动支付成为日常主流,新婚随礼早已不局限于当面递上烫金红包的传统形式,隔着屏幕的转账祝福成了很多人因工作忙碌、距离遥远无法到场时的首选。可很多人对着转账备注框反复斟酌,既怕字数太少显得敷衍冷漠,又怕措辞不当踩了新人的忌讳,明明是真心实意的庆贺,最后却卡在了一句祝贺词上,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巷口的悬铃木沾着暮霞的碎金晃到三楼窗沿时,搪瓷缸里的大麦茶已经凉到了最适口的温度,我翻着压在书桌玻璃板下的旧剪报,那些印在糙新闻纸上的名人字句,总在天色已晚的时刻,顺着穿堂风溜进耳朵里,成了比巷尾老庵的暮鼓更沉、更软的念想。小时候对“晚”字的认知总带着点紧张感,课本里的名人名言翻来覆去都是劝人趁早的...
收拾阳台旧纸箱时翻出一沓压得平整的玻璃糖纸,是小学攒了半学期的草莓味奶糖包装,粉金边在夕阳下还闪着细碎的光,忽然就想起当年为了攒够三十张换一个卡通橡皮,省了三个月的零花钱最后还是差两张,蹲在小卖部台阶上掉眼泪的模样,那时候总觉得人生是凑够糖纸就能兑换奖品的游戏,后来才慢慢懂,生活里多的是凑不齐的“糖...
若是翻一翻中国人的歇后语宝库,三国人物相关的内容总能占上显眼的一席——诸葛亮的智、关羽的义、张飞的莽,都被凝练进短短一句俏皮话里,成了日常随口就能拈来的表达。而提到蜀汉老将黄忠,不少人第一反应是他老当益壮的人设,甚至有人会误以为黄忠射箭的歇后语和“老而弥坚”相关,但若真要问起“黄忠射箭”的专属歇后语...
今晚餐厅的暖黄吊灯把实木餐桌晕出一层软乎乎的绒边,砂锅里的玉米排骨汤还在咕嘟着细碎的小泡,搪瓷盘里的糖醋小排裹着亮红的酱汁冒着热气,我攥着口袋里提前准备好的两对手工足银镯子,指尖都浸了点细碎的暖意,酝酿了好几天的话,终于要趁着这满桌暖融融的烟火气,认认真真说给公公婆婆听。还记得五年前第一次跟着你们儿...
入伏后的夜晚总裹着黏腻的潮热,小区楼下的老槐树下支着几张掉了漆的折叠小桌,摇着蒲扇的张大爷正跟老对手拼到象棋残局,抬手落了个马后炮便咧嘴露出豁了的门牙,说他这招是“罐里逮王八——十拿九稳”,旁边凑着看棋的穿oversize潮牌的小伙子嗤了一声,凑到同伴耳边小声吐槽,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老掉牙的土话...
老巷口的废品收购站总飘着股旧纸张混着锈铁的陈腐味儿,附近住户路过总捂着鼻子快走,可偏有几个收废品的老汉天天凑在那儿,就着半凉的搪瓷缸子侃大山,活像那“苍蝇叮大粪——臭味相投”,这话是巷口张阿婆总挂在嘴边调侃的,说的人没半分恶意,听的人也只当是句打趣的玩笑话,反倒把马扎往一块儿凑得更紧了些,连手里的旧...
行过老西关巷口那间开了四十几年的癍痧凉茶铺,总能听见围坐埋食烟吹水的阿伯阿婶蹦出几句带住粤式粗口的歇后语,不是刻意要闹人针对谁,反而是种浸了几十年市井烟火气的随性调侃,把日子里的憋屈、好笑、无奈都揉进那几句荤素夹杂的俏皮话里,连铺头飘出来的凉茶苦气都添了几分爽利的活人味儿。很多外地来的朋友听见这类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