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科
我攥着揣在卫衣口袋里焐得发烫的珍珠胸针,站在酒店后台化妆间垂着米白纱帘的门口,看着造型师把最后一缕染着浅棕的碎发别进妈妈鬓边的珍珠发冠里,暖融融的化妆灯从头顶落下来,把她本来就舒展的眉骨染得软乎乎的,连眼尾那几道因为总笑着揉我头发才长出来的小细纹,都浸着甜丝丝的桂花香气——那是妈妈最爱的香水,以前她...
某个被淅淅沥沥的雨声敲醒的深夜,我起身翻找书柜顶层的退烧药,却意外碰掉了压在最里面的铁盒,里面有中学时被泪水晕开字迹的不及格试卷、大学毕业季写了半页终究没寄出去的绝交信、第一份工作被打回十次的项目方案,泛黄的纸页边缘还留着当年攥紧时深深的折痕,指尖轻轻碰上去的瞬间,那些早就沉在记忆底的遗憾、委屈、不...
夏夜里老槐树下的竹凉椅上,摇着打了蓝布补丁蒲扇的阿婆总爱拽着围坐的半大娃们讲古,嘴里蹦出的歇后语总像藏着满天星子的细碎秘辛,其中和“仙姑下凡”相关的几句,更是被她讲得带着半分云气半分烟火气,连槐树上拖长了音的鸣蝉都似要停下叫声,凑过来听个仔细。那时候我总攥着半块啃得坑坑洼洼的西瓜,蹲在凉椅脚边仰着脸...
梅雨季的雨丝黏在出租屋的窗玻璃上,把楼下的香樟树冠晕成一团模糊的深绿,我第三次翻开《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指尖仍旧会在每一页的字缝里触到细碎的、倒刺一样的痛感,那些被揉进少女心事叙事里的暴力与失语,从来不会因为读的次数多了就变得可以忍受,反而会因为更懂字里行间的隐讳与挣扎,生出更沉的、堵在喉咙口的酸涩...
腊月的风卷着巷口糖炒栗子的甜香钻进厨房半开的窗缝时,我正窝在客厅沙发的角落扒拉手机备忘录,里面躺着删改了七八遍的新年祝贺词,收件人是大我七岁、此刻正蹲在阳台护栏边跟我爸一起挂腊鱼的我哥,本来这几天打定主意要写得简短利落,最好十来个字就能说完,可删来改去总忍不住多添两句碎话,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好...
王尔德曾说“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这句跨越百年依然被无数女性奉为人生注解的名人名言,从来不是一句悬浮的鸡汤式感慨,它藏在每一个认真对待自我的生活细节里——是清晨出租屋窗边一杯温度刚好的燕麦拿铁,是通勤地铁上耳机里循环了数百次的喜欢的歌,更是化妆台上那支被指尖摩挲得外壳微亮的阿玛尼口红,轻轻旋出膏...
我们总在庸常的烟火里探寻家庭与婚姻的最优解,试图从先贤智者的人生注脚里打捞跨越时光的生活智慧,那些散落在名人随笔、私人信件甚至日常闲谈里的经典语录,从来不是高悬于象牙塔的空泛准则,而是揉进了柴米油盐、锅碗瓢盆温度的亲历者独白,藏着婚姻能走得长远的最朴素密码。杨绛先生曾在《我们仨》的补记里写下:“夫妻...
午后整理储物间的旧木箱时,我翻出了外婆生前常用的那把蒲扇,棕褐色的竹制扇柄被岁月磨得发亮,边缘还留着我小时候长牙时咬出的深浅牙印,扇面的棉麻布料已经洗得发白,风一吹还裹着旧樟木箱的沉香气和淡淡的皂角味,攥着扇柄的瞬间我忽然想起她走的那个盛夏,我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冰棒在医院走廊蹲到腿麻,连最后一句像样的...
我第一次和《平凡的世界》打照面,是在初二暑假的语文作业清单上,当时最末一项用蓝色圆珠笔标着的作业格外醒目:“通读《平凡的世界》第一部,撰写300字左右读后感,要求真情实感,禁止套话”,我盯着那行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觉得又是老师布置的应付差事的任务,转头就拉着妈妈去书店找了最薄的橘黄色封皮的青少版缩...
中国的民间语言里,歇后语是最灵动的一支,前半句是谜面般的生活场景,后半句是抖开的包袱,藏着俗语,也藏着不少规整的成语。那些以“书”字起头的歇后语,更是把书卷气和市井巧思捏得恰到好处,半玩笑的话头里,藏着我们熟稔的成语,细品全是普通人对文化的鲜活解读。最先被人想起的多半是“书呆子的背包——满腹经纶”。...
九月的风裹着巷口老桂树刚绽开的甜香漫过校园围墙时,总能撞见抱着作业本匆匆走过的身影,讲台上半盒磨短的粉笔、沾着红笔印的备课本、窗台上学生偷偷放的沾着晨露的野菊,还有走廊里飘着的“老师好”的软声问候,都在悄悄酝酿着一场关于感恩与祝福的温柔仪式——那是专属于每一位教育者的教师节。记忆里最早的教师节印象,...

